試列一下, 作為一個激進儒家會怎樣? 復興周禮, 難矣. 別說周禮, 多代以來, 明清好東西能留下就偷笑. 古經新發. 實際上, 不這樣做, 則難以適應現代. 畢竟古經的治術 在現代確是虧欠. 古代經書的重要性, 在於其道德原則, 能使人廓清現代迷霧. 古代經書論人心, 論治人, 技術縱然改變, 人心應物這些事有時還是變化不大, 從古經中有領燈可照明. 經書的精神, 需要重新輾發, 提煉, 讀經而不泥經. 確乎需要陸象山那種經中拔山之氣概. 儒家之難, 難以重新討論人倫, 適應現代世界的人倫, 又能為其作出 親民新民的啟示. 如同性戀的問題, 若儒家仍故步自封, 滿足於將其排除於 人情與人倫之外, 即棄之不理, 那大概不合乎文王的愛民之心. 大概文王視今天, 除了古代所談的道德修養, 愛護人民而減損欲望, 也會覺得, 所講的親近人. 易知易簡易從, 這些不可以只當標語口號來, 而缺乏實踐. 那就失去了 乾卦的健德. 當然, 欲望的問題也不能視而不見, 若談中庸, 就要思考一下 "中庸"的思考方式, 即是去尋求 不及與太過, 可以接受的限度. 這樣, 從康誥的明德, 從大學的 明明德, 就與我們關係切要.